殿外兵戈刚歇,殿内再起波澜。
李肇抬手,示意身后侍卫放下武器,退出殿外,然后目光沉静地望了望静善,又转向天枢。
“舒兄,你是悬壶济世之人,潜入宫中挟持陛下,意欲何为?”
天枢手上的匕首纹丝不动地抵在崇昭帝的颈间,眼神沉冷,不发一言。
静善手中乌木杖重重一顿,灰白的眼睛“望”向榻上的崇昭帝,声音冷得像冰。
“李屺,你来说吧。”
崇昭帝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