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握着茶杯的手一颤,竟没有太多意外。
“平乐那般心性,怎会甘心幽居朔州?”
又轻轻一叹。
“我只是没想到,她真敢回来。”
薛绥道:“萧党倒了,她没了靠山,只会比从前更加疯狂……”
她话未说尽,淡淡望向文嘉。
“她与陆将军毕竟曾为夫妻,其间恩怨纠缠,外人难以尽知……”
文嘉脸色微微一白,眼瞳幽黑。
“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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