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里,崔老太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操劳半生,算计了一辈子,终究也没有熬过这个雪夜。
内院里的哭声陡然拔高,又渐渐低下去,化作一片断断续续的呜咽。
丫鬟婆子们忙乱起来,为老太太擦拭身体,更换寿衣,随后将一方白布缓缓覆盖上去。
摇曳的烛火,映着一张张或真或假的悲戚面孔。
薛绥站在人群中间,心里那片亲情的荒地,似乎被这冬日的冷风吹过,没有生出多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