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潮湿暗淡。
油灯的光影跳跃不定,映着刑架上的玄玑子。
他头发散乱,伤痕交错,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仍咬死不肯开口。
元苍又是一鞭下去。
道袍裂开,他仍然只重复那一句话。
“贫道所为,是为陛下炼丹延寿,从未受人指使……太子殿下若不信,贫道也无话可说……”
李肇懒懒倚在交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神情淡漠。
“那孤便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