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季南于心不忍想把他扶起来,南天逸却像块生了根的石头,膝盖陷在泥里,蹭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他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捧湿土,仿佛这样就能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摸到她后颈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远处的哭声。
他恍惚看见谢听云举着那把蓝格子伞朝他走来,微笑又无奈的问他,‘怎么不打伞?’
南天逸猛地抬头,只有漫天雨幕。
喉间涌上腥甜,他死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