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能不能别提了。”雷老五立马捂住左下肋,臭着脸:“我现在还觉得被踢得地方痛得不行。”
“噗嗤。”维克托笑了,口气缓和道:“所以啊,别以貌取人。”
雷老五被训得头疼,摆摆手叫他:“滚吧滚吧。”
维克托就和黑头一起走了,雷老五自己在聚义堂呕了一阵子也回家去准备要带的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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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洲。
雨丝斜斜地织着,把天压得很低,像块浸了水的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