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得反常,本该守在货区的几个看管人员却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薄娅隐约地觉得不对劲,皱起眉头嘀咕。
直到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墙,脸色白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脚步虚浮地往外冲。
“等等。”薄娅快步上前,在对方要拐进厕所前伸手轻轻扣住他的胳膊。
那人被拽得一个趔趄,疼得嘶了声,抬头时额角渗着冷汗,嘴唇泛青:“夫人?别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