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耳边传来江淮宁饱含歉意的声音,陆竽错愕地抬眸,望进他深黑的眼底。
她以为他得知此事后,至少会恼怒、怨怪,生气发火都有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她叫他出来,第一句话竟是向她道歉。
完全没必要啊。
陆竽手指扣着栏杆上翘起来的一块漆,声音细若蚊蝇,真心替他委屈:“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又不是你做的。”
江淮宁其实也想不明白贴照片的人出于怎样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