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走到院子里,站在一株山茶树旁。这株山茶养护的好,已经抽出了新芽。陆竽手指拨弄着枝丫,轻轻地“喂”了声。
“吃过年夜饭了吗?”江淮宁清润的声音传来,带着舒朗笑意。
陆竽听着,一时有些恍惚,十几天没见而已,他的声音对她来说都有些陌生了,好像隔了很久很久没见。
也可能是她太想念了。
“刚吃完。”陆竽听见自己细声细气地回,顿了两秒,又问他,“你呢?”
...
三月棠墨
jhn:想想还是不得劲儿,要再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