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裴竞琢说这话,是存着什么意图。
裴熠词薄薄的眼皮轻微掀起,街外路灯投进车窗玻璃,稀碎光影潋在他墨色瞳眸,如幽沉深邃的宇宙晦暗不明。
掌心那对荔枝木小茭杯,经过七年的搓磨,仿佛融入他的体温,他的血液,成为无法割弃的一部分。
只见他用力攥紧,攥紧,再攥紧。
面上却始终一副寡欲清隽,似乎从不为谁所动,淡淡的说:“带她去我那边过夜做什么?你是穷到没钱去酒店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