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颂嘢,她醉得不省人事。
裴熠词自然是领略过她的酒量。
“喝半杯就好。”他即使有私心,也不可能让她喝醉。
而就算她喝醉了,他也绝不会趁人之危。
指骨松开裙摆,裴熠词说着,握起酒支,倒了小半杯给她。
酒香甘冽甜醇,丝丝侵略鼻息。
聂惊荔心房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陪他一起喝。
裴熠词收敛骨子里的偏执,恢复七年前初识时的那副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