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妄川缓缓眨了眨眼,长睫上未干的冷汗顺着眼尾滑落,他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昨晚毒发时的剧痛足以将人逼崩溃,他就是这样子隐忍着全程没发出半点闷哼。
这时病房门轻响,季林端着放有双氧水和纱布的托盘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
叶妄川抬手搭在薄被上,骨节泛白却没挣破一层皮,声音虽哑,语气却稳得听不出波澜:“念念有没有联系我?”
季林动作一顿,将托盘稳稳搁在床头柜上,斟酌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