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心头咯噔,立马按住他肩膀,“你别慌,什么事?”
黑头深呼吸看向她:“我们轮船备用油泄露了!等船员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只剩下不足十分之一的燃油,无法支持将船开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观砚松开手呐呐失神。
“我也不知道。”黑头既恼怒又惊慌,额头青筋鼓起说:“我抓住看守货仓的人讯问过了,他们不是故意的。据船员说,我们穿越风暴区时,船体颠簸的厉害,他们听到过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