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一流刚走近病床,就见乔念眼睫颤了颤。她脸色白得像蒙了层薄瓷,唇瓣没半点血色,唯有眼角锋锐,在晨光里透着点弱气的鲜活。
“体温降了0.3度。”他声音平稳得像读医嘱,指腹点了点病历夹上的记录,“但心率还偏快,有没有哪里疼?”
乔念眼睫没颤,只是缓缓掀开眼,脸色白得像浸了雪的瓷,唇瓣抿成条没血色的直线,她没答“疼不疼”,反而抬了抬手腕。
她细得能看清青色血管,手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