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滴滴”作响,乔念指尖先醒,轻轻蹭过冰凉床单,有丝粗糙感……
半分钟后,她才掀开沉得像灌了铅的眼皮。
没看到纯白顶,是菱形磨砂玻璃,晨光透进来碎成银箔似的光斑。消毒水味很淡,盖过它的雪松香让她太阳穴发跳,却想不起在哪儿闻过。
“醒了?”
女声传来,乔念转眼球才觉脖子僵。
视线慢慢聚焦,三米外护士举着记录板,眼里没半分欣喜,反倒透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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