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三个字落下的一瞬间彷佛一记重锤重重的锤在了所有人的胸口之上,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从一声、两声蔓延成片,蹲在墙边扒拉米粥的,跌坐在地上嚎啕的,以及靠在树旁的都在落泪。
“要命的哦!”张家老爹老娘胡乱擦着脸上怎么擦都擦不完的眼泪喃喃道,“这可怎么办啊?”
“那卖毒香火的那么多年也没见他被官府抓进去,他都能扛上几十年,或许我等也能呢!”张秀儿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