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好评说,不过也不是无迹可循的。”红袍大员说道,虽是与他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可到底是自己手底下经手之事,长久以来的做事习惯使得他拿到诉状的那一刻便寻人去查了,要么不查,一旦查了,自是要查明白的。
捏在自己手里的每一颗棋子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是他惯有的习惯。
“这么个能不顾继母是间接气死生母的始作俑者的殷二小姐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说到底还是因为同笠阳结交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