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梁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严颂耳中,严颂定定的望着他,双唇颤动了几下,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来,仿佛是被他这番话给镇住了。
直到过了许久,屋里的空气安静的像是凝滞了,他才哑着声音吐出一句:“你想干什么?”
严梁双手撑在桌案之上,弯腰凑近他面前:“皇上年纪也不轻了,龙体大不如前了,他常年修道,又信服丹药养生,我听太医院的人说,乾清宫近两三年传医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还出现了咳血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