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眼看着靳夫人飞也似的冲出去,她也顾不上管了,立刻打发人去靳家打探消息,一面问严渠:“你父亲呢?”
“我在呢!”
话音落下,严述就大步回来了,神色也是很匆忙。
严夫人忙道:“怎么突然传了靳家?怎么又有锦衣司的事?昨夜里不是与贺平交代过了吗?”
“很明显贺平压根就没听我的!”严述进了书房,一拳捶在书案上,“我竟被他迷惑了!昨夜我已经将利弊给他摆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