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港夏烈吻小说封面

港夏烈吻

作者:曲朝  状态:已完结  分类:现代言情小说
评分:8.9分 / 共 361 章 / 约 11 万字 / 人气 6387 / 更新时间 2026-09-21
简介:已有同名短剧~港岛资本大鳄应铎,一贯是心狠手辣,佛口蛇心。一个容色出众的哑女却得他青睐。唐观棋虽不能言语,但聪慧娴静,百依百顺。应铎少有对人不设防,但对她,金钱权势,万伬豪宅,应铎放手任她索取。但她从来都不贪身外物,只要他的人。—直到临近结...

港夏烈吻章节目录(共361章)

最新章节试读(第1~3章)

开始阅读全文

港夏烈吻

如果不喜欢女主有目的接近男主,请左上角点叉,简介一目了然,女主在掌控这段关系,请找合适的书看,不接受点进来就为留个差评说不喜欢女主有目的接近,作者码字不易,无法满足所有受众需求,谢谢。

————————

浅水湾的公馆热闹非凡。

是钟家请到了应先生来做客。

唐观棋听闻,从房间里出来。

路过菲佣正在拖地,她不小心踩到拖把,菲佣表情有些不耐。

其他人也见怪不怪,大家都知道唐观棋在钟家的地位。

一个拖油瓶而已。

唐观棋并没有计较,自西花厅走廊入中堂,刚好听见那位美名远扬的应先生嗓音温沉:

“今夜输都算在我账上,赢算各位的。”

她抬眸,看见那位清贵和善的应先生并不在牌桌上,骨节分明的长指间却抵着一块暗红筹码。

终于见到这位,比她想象中更清俊文雅。

钟家人连忙客气:“怎么能让应先生您出账,我们打牌当然是我们自己给钱。”

而平时对唐观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继父钟伟雄,亲自端着一杯白毫银针。

四十几岁的腰躬得像七八十岁一样,满脸谄笑地端到应先生面前:

“您尝尝,我让朋友从内地松溪带回来的白毫银针,是看着当地茶农采下烘干的,今年的新茶。”

那位应先生伸出手,冷白修长的手指托在茶杯底,矜贵到筋骨浮凸的一只手,慢条斯理接过。

所有人牌声都停了,各个都看着应先生。

片刻,应先生低沉疏离的声音不急不慢响起:“的确清爽。”

大家终于笑起来:“是啊,老钟为了这道茶,特地求茶商为他跑了一趟,满打满算才一周就拿回港城来了。”

“老钟,应先生都这么说了,你高兴了吧。”

钟伟雄连连点头,平时板着的脸,此刻笑得褶子深到可以打地基。

而应铎漫不经心道:“今晚大家尽兴,钟家的牌资我出,不必客气。”

钟家不敢一拒再拒,只好讪笑接受了。

今天的客人不止有应先生,还请了几位新界开发区的高管。

唐观棋看着钟家人博了命地赢那三位高管。

唐观棋清眸微敛,却不提醒任何一个人,降低存在感地站在角落。

等到有个钟家人去解手,唐观棋立刻坐上牌桌。

钟家人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哑巴哪里跳出来的:“诶!你——”

旁边的人拉住说话的人,摇了摇头。

意识到不能在应生面前失礼,钟家人也不出声了。

但没想到,唐观棋拿出来的牌技爆烂。

明摆着可以胡的牌,还要等着想做大番,结果输光,看着只差一张牌可以凑胡,她硬是拆对打出去,甚至还几次要把赌注翻倍,让高管们不费吹灰之力一局赢了十局的钱。

总之,输了个精光。

对面三个高管终于眉宇疏解,赢到喜笑颜开,赞不绝口说妹妹仔年纪虽小,打牌却颇有潜力。

三个人上个月刚刚为应铎在项目上行过方便,方才钟家人一味赢,让三人面上挂不住。

应铎的视线略微落到那个新上桌的女孩背影上。

佣人来数每个人面前的筹码,钟家人眼睁睁看着,一块十万,十个一叠,已输给三位高管三百万美金。

钟家大伯娘急忙上前:“啊呀死了死了,哪个叫她上桌的!”

她拍桌上那些筹码:“看看她蠢得输了应先生三百万。”

唐观棋被大伯娘拽下牌桌,让她道歉。

弄得三位高管有些尴尬。

一道男性的低沉声音有意解围:“没关系,玩得开心就好。”

大伯娘恨自己让她上桌:“还不多谢应先生。”

唐观棋视线落到应铎身上,伸出细白的手,握拳伸出大拇指慢慢弯了两下,是手语谢谢的意思。

应铎看着容色妩媚的少女,虽然淡笑,却并不亲切:

“不用客气。”

众人猛地松一口气。

应铎的助理公式微笑:“今夜中环有金融晚宴,应先生先行一步,各位慢慢玩。”

声音落入唐观棋耳中,她垂下眼皮,看见牌桌旁有签名册,用来记今晚具体个人输赢与金额,她飞速签下自己的名。

不多时,助理收了签名册。

应铎起身,将那块筹码落定在八仙桌上,所有人都立马站起来相送。

一直送到大门口,巴望着应先生,恨不得马上再见。

唐观棋却跑回房间,查中环所有星级酒店网上预约方式,给各家发消息说要急约大宴会厅。

终于找到今夜唯一一家空不出宴会厅的,正在办金融晚宴。

应铎乘坐的那辆黑色纯血迈巴赫启程,行驶在港岛中环,在梯道下坡时,灯光璀璨的高楼流连辉煌。

助理在副驾驶提醒后座的应铎:“Boss,那位唐小姐输得刚刚好,每位高管一百万。”

这女孩是唯一一个看得出应先生让人打牌,是借打牌机会送给三位高管钱的人。

还那三位高管的人情。

但没想到一向蠢笨的钟家人卯足了劲赢。

助理觉得太巧合:“会不会是猜的?”

在流转的霓虹光影中,应铎轮廓起伏如锋利青山,眼底明灭不清:“姓唐?”

助理察言观色,将登记册调转方向,递向应铎:

“她在登记册上签了名,唐观棋。”

应铎看着那三个风骨利落的字。

“有机会给个小红包。”他移开视线,线条如叶缘收敛得锋利的薄唇懒启。

助理应是。

不过应先生的小红包,最少都不会少于六位数。

中环和浅水湾同在港岛,行驶三十分钟后,应铎已被侍者引入酒店贵宾休息套房。

唐观棋摸到酒店,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却没有进去的方法。

等了起码十几分钟,偶然看见前面有位穿白色包臀礼裙的女宾,临进门还有十几步的样子,说晚宴包忘记拿,和男伴说返回去拿。

男伴也没有等她,还抱怨了两声“总是这样”。

叮嘱侍应生一句等会儿让那个女宾进门。

侍应生看了一眼对方白裙背影,应了一声好的。

唐观棋刚好穿了一条长裙,她深觉时机恰好,跑进卫生间,把长裙翻过来穿,露出白色衬底。

翻过来恰好长裙收紧一圈像包臀裙。

她依葫芦画瓢,学对方将乌黑如瀑的长发挽上去,把链条包的链条收进包里,像只手拿的晚宴包,露出天鹅般修长细白的脖颈,眼尾妩媚地上扬。

照着镜子,背影已经有几分相似。

拿着包走出来,她仿佛真的是女宾一样,大大方方要往宴会厅里进。

侍者却拦住她:“等等,您是?”

唐观棋的视线往里看,恰好看见刚刚那个男人,她指了指对方,侍者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意思,请进。”

她进了门,略松一口气。

宴会厅里还有卫生间,她连忙进去把裙子翻过来,生怕等会儿找上她。

出来之后,有意走到一个男人旁边。

恰好侍应生在门口和人有争执,她一看,正是那位白色衣裙的女宾在发脾气:

“刚刚我老公进去前叮嘱过的,你这眼力劲,趁早别做侍应了。”

侍者也据理力争:“刚刚那位先生的太太已经进去了,您如果真是来宾,不妨出示邀请函。”

对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唐观棋故意撞倒茶水,染湿旁边那个男人的法兰绒高定西服。

男人下意识躲了一下,但看见唐观棋表情慌乱,反而觉得她面熟:“你……是港大的?”

好像在港大的校友会上见过这个学生。

唐观棋似慌乱地看了门口一眼,那个中年男人立刻明白,视线在她身上逡巡,有意慢声:

“这件西服是Hermes,价钱近四万,小姐打算怎么赔?”

唐观棋假装慌乱想走。

对方面色如常,却轻笑:“不如一件赔一件。”

对方视线落在她衣裙上,认定女孩动机不纯:

“如果不赔,相信门口的侍应生更愿意看见你。”

但她一个字都不讲,只是看着对方,心里倒数时间。

此刻门口响起问好声:“应先生,有段时日未见。”

“应生好,我向您秘书室约过好几次,都冇机会见,今日终于见到您了。”(冇:没有,相当于“无”)

应铎缓声:“不巧那几次恰逢福利院活动。”

对方猛然反应过来,是了,应先生这样知名的慈善家。

难怪会拒绝。

应铎一进来,宴席像是有了主心骨,所有人都前赴后继地打招呼。

不多时已经走到唐观棋这边。

于是应铎不合时宜地听见男人说话,虽然是威胁,但更像是游刃有余地调情:

“小姐不答复如何赔我?后果就要自负了。”

落在应铎耳里是“答复如何陪我。”,更像是性骚扰。

应铎余光扫过去,一个年轻女孩正左躲右避对方的动手动脚。

有些眼熟。

是刚刚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孩。

在钟家还朴素清纯,此刻打扮却是韵味初成的女人,媚态横生,她连连退避。

应铎本要路过,让助理去处理,却听见中年男人叫来酒店经理,有意道:

“这位女士不知道怎么入场的,刚刚还泼湿我衣服,应该不是这次宴会的客人吧?”

应铎忽然意识到男人声音耳熟,停住脚步,往那个方向走,众人不知所以地跟上。

经理正皱眉:“你是从哪闯进来的,我们这里是私人宴会,麻烦你出去,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一道男人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观棋。”

众人纷纷抬眸,看向出声的源头。

而应铎颀长的身影立在鎏金奢华的灯光下,他慢条斯理用手帕擦刚刚进门手上碰到的雨水,温声问:

“说好在前厅等,怎么进来了?”

曲朝

一个强制爱的小文文,文中所有粤语词都会有解释(含量不高),是粤语区作者,可以保证背景真实度,但不会让粤语给大家造成阅读难度~

第二章你说的脱,是脱我的?

唐观棋心跳如雷,却表现出不解和意外。

那个中年男人僵住,回头道:“……应先生?”

应铎半阖半启眼皮,居高临下看着和他有些过节的男人:“不知何总监在此和我的朋友聊什么?”

朋友?

中年男人看看唐观棋,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应铎。

经理更是吓了一跳,捻在唐观棋衣袖上的手急忙收回。

却突然明白,

难怪没有邀请函也敢进,原来是应生的女伴。

应铎的视线终于落在唐观棋面上:“发生了什么?”

唐观棋本清艳白皙的脸庞透着些慌乱,但少女身上的书卷气足够将慌乱内收。

她拿手机打字给应铎看,明显有些紧张,在众人注视下更无措:

“我不小心撞翻茶水泼到这位先生,这位先生说他西服四万块,要我脱衣服陪他。”

经理和中年男人不知道唐观棋打了什么字给应铎看。

但是,不选择说的方式,而选择打字只给应先生看,就说明肯定是说了坏话。

两个人一下紧张起来。

应铎看完,抬眸看那个中年男人,平静温和一如往常,但说出来却有压迫感:

“一件衣服而已,借此性骚扰女孩,何总监又打算脱多少件赔我朋友的精神损失费?”

那位何总监根本没想到,随意调戏的女学生竟然是应铎的朋友,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现在应铎正找他们乙方的错,准备要把他们换掉,他就弄出这么一档事来,明摆给应铎理由。

死定了,这个项目涉及上亿,他该怎么同公司交代?

“应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是我嘴贱,您要我怎么赔罪都可以。”

应铎没有反驳女朋友那句话,只是慢条斯理:

“脱上衣,围着酒店跑三圈就回去吧。”

中年男人的脸色一下变了。

能进这个宴会,谁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何况穿着高定西装,转头裸身在街上撒丫子跑,还被同行们看着。

应铎淡声:“不愿意?”

他语气从容:“我认为对一个男人来说,脱件上衣算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虽然明知对方借题发挥为难自己,中年男人也只能赔笑:

“当然………愿意。”

男人思索着出了宴会厅再脱也行。

而应铎的秘书麦青上前,微笑伸出两只手:“何总监,请将你的衣物在这里交给我。”

众目睽睽之下,男人难堪至极。

眼看要见男人除衫。

麦青轻声提醒:“唐小姐,麻烦您转身。”

唐观棋即刻转过身,却有一条浅灰色羊绒毯披在她身上,挡住了她露出的肌肤,避免他人觊觎。

她全身一瞬绷紧,往肩后看,是一双修长矜贵的手,青筋浮凸,却云淡风轻地移开。

是应铎。

等她转过身的时候,只见到应铎和助理远去的背影。

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矜贵得有股天生的距离感。

而那个何总监跑出酒店。

经理连忙来向唐观棋道歉:

“不好意思,小姐,是我们这边失误,请问赔偿您今晚的总统套房入住可以吗?”

她颔首。

经理连忙去取房卡,交到她手里。

应生可是长期客户,得罪不起。

唐观棋看着那张房卡。

十分钟后,她拿着那块质地上乘的毛毯,拿房卡刷开最高层的电梯,一个个总统套房敲过去。

所幸敲到第二个,就听见应铎助理的声音:

“哪位?”

她不应,只是再敲了一下。

助理麦青来开门,见是唐观棋,有些意外:“唐小姐。”

唐观棋的视线却穿过她,看见应铎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长腿交叠,西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衣扣慵懒解开两粒。

沉静冷淡的声音响起:“让她进来。”

麦青微笑道:“唐小姐,请进。”

唐观棋一进房间,麦青很有眼色地关门出去。

她走过无规则玻璃酒柜,球鞋踩在洁净的木地板上。

应铎向下兼容的温和,不让人感觉到局促:“唐小姐,吓到你了。”

她摇摇头,蹲下身,轻轻将那块叠好的毛毯放在桌上。

如瀑的乌黑长发倾落在脸边,像一朵被雨浸湿的山荷花,透明得纯艳,温顺柔婉,有气韵初成的女人味。

应铎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半蹲着,抬起那双艳丽上扬的凤尾眸仰视应铎,伸手握拳,大拇指弯了弯。

“举手之劳。”应铎轻轻将咖啡杯放在手边的圆桌上,温和道。

按理来说,唐观棋道过谢,应该自觉离开了。

但是机会千载难逢,她不想走,于是起身走向门口的步子被她拖得相当长。

终于听见应铎的声音响起:

“手机忘拿了。”

桌上,浅灰色羊绒毛毯旁是一支型号过时的手机。

她即刻装作略慌忙的样子,像是忘了东西有些窘迫,回身去拿。

刚拿起手机,

就听见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钟家最近很拮据?”

她抬眸,就对上他沉深的视线。

唐观棋的长睫微颤,打开手机摁出一行字,展示给他看:

——是我自己要交港大的学费,才没钱赔给那位先生,让他有了骚扰我的机会。

男人的视线淡如氤氲的雾气,轻轻落一眼,没有追问她和钟家关系,只是徐徐:“你是港大的?”

众所周知应铎本科也是港大出身。

只不过没想到眼前处境落魄的少女是他的校友。

她颔首。

应铎忽然开口:“差多少?”

她懵懂地看着他,像是在问什么差多少。

应铎言简意赅:“学费。”

她打字给他看:三万。

须臾,男人低声道:“我给你。”

唐观棋心猛地一跳,不敢想应铎竟然要给她钱。

她半真半假打出一行字试探:我不能白收您的钱。

他的声音不远不近,不高不低:“本意也是要给你的。”

但女孩显然理解错了,以为他和那个男人一样,拉扯钱的事是要她脱衣服。

她小心翼翼用手机打下一行字,转过来给他看:

“应先生,您也想要我脱?”

应铎才微微皱眉而已,她大胆起身走前两步。

在应铎面前弯下腰,灯光暧黄,少女的头发垂到他宽肩上。

她胆大包天弯腰贴近,却不是脱自己的衣服。

脑回路清奇地解应铎的衬衣扣。

她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男人身上清冷幽淡的木质香飘入她鼻息,只是多开一颗扣子,他衣下分明薄伏的肌肉线条已经若隐若现。

她全身的肌肉和血流几乎都在颤栗。

一只大手完全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应铎抬起冷薄的眼皮,被女孩逗到轻嗤一声:“你说的脱,是脱我的?”

第三章支票,可不可以?

她轻轻点头,仿佛不经世事,所以才听不懂别人暗示。

这女孩思路太清奇。

任谁听两万一件,都会觉得是脱自己的,她竟然认为是帮人褪衫。

他眸深如墨,却很宽容地淡笑一声,并无责怪:“脱我的,一件不止四万。”

女孩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相当冒犯,不好意思地起身。

丝滑的一缕青丝从他高窄的鼻梁上划过,应铎下意识不悦闭了眼,鼻尖却飘入隐隐杜桑花露的清香。

男人眼神里是琢磨不透的深沉,只是带着疏离感地淡声道:

“支票,可不可以?”

她深知点到为止,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起身,视线即刻从她身上移走,顺手系上扣子,迈开修直如松的长腿,行到开着复古台灯的书案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支票簿轻掷在桌上。

昏黄的灯光覆落在他鼻梁上,笔下流利,笔尖簌簌在支票簿上摩擦的声音美妙。

她拿着手机,等着他问她的名字。

却只听他问:“几年级?”

唐观棋有些不解,但比出一个三。

她还在等他问,却听见撕支票的声音。

男人清瘦长指夹着一张渣打银行的支票递给她。

港城三大行之一的渣打银行。

祈付的那一栏,唐觀棋三个繁体字根骨利落有力。

每个字都对了,他有特意看签名册,不是听钟家人叫她才叫得出她名字的。

她有些震惊,心跳快到仿佛几公里外都听得到。

下方金额是二十万整。

她用支票一端轻轻点向自己,不敢置信试探着,意为是给我的吗?

男人从容合上沉黑外壳的万宝龙钢笔,却没有想拉近距离的意思:

“港大的学费,一年十七万。”

言下之意,二十万刚好够她度过整个大学时期。

她拿手机打字:“应先生,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男人依旧是绅士的宽容儒雅,似因为层次太高所以对一切能包容:

“二十万对我无足轻重,我经常资助后辈读书。”

她沉默片刻,终于轻轻躬身表示谢意。

也许这对于应铎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们本就是两个阶级的人。

她走出两步。

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不经心响起,却是站在高位的,让人无法拒绝:“夜深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她停住脚步。

应先生的和善美名,她早已有所耳闻。

他应是拨出了助理电话,手机放在桌上显示拨号界面。

没两秒,助理麦青即刻挂掉进入,识趣微笑道:“唐小姐,我送您回去。”

唐观棋轻轻点头,拿着支票,跟着麦青出去。

回头看,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辉煌的中环灯色沾染他颀长的一身,遥不可及的矜贵,比寸金寸土的金融中心还难攀,让人不知道世上哪里有路可以走向他。

或许初见给他留的印象不算多好。

她收回视线,跟着麦青离开。

送唐观棋的车驶离中环,开向浅水湾。

夏夜暴雨后的港岛通透而明亮,中环的玻璃大厦灯光如钻石,闪闪发光,让人生出想爬到顶的奢望。

唐观棋一路看着风景,捏着那张支票,却寂静无声。

麦青送完唐观棋,返回时,应铎正在翻阅《新界地产项目投资分析报告》。

她询问:“需不需要再和那三位高管再联系?”

应铎背对着她,养得清贵骨明的长指虚抵着书页侧边,轻轻挑起翻页:“不必,人情今夜还清了。”

麦青没有再问,她也清楚,应先生一贯不钟意多余的人情来往。

钟家算是个例外,靠应先生指缝有意漏下的生意和资源,从普通的家具店,变成赫赫有名的小家具商,直到现在还不能独立。

没有自己的人脉客商,但凡应先生一松手,钟家就会破产。

对钟家的这一切照顾,只因为曾丽娟女士。

曾丽娟是应先生的恩人。

一年前,应先生陷入经济犯罪漩涡,是老会计曾丽娟拿出关键证据链交给证监会,免了应先生十年牢狱之灾。

那次风波相当凶险,如果没有曾丽娟,应先生的势力大概率会被人扳倒。

曾丽娟临走前,说自己有个外孙女在钟家,过得十分不容易,希望应先生多加照顾。

应先生本来不管这种闲事,但还是让他们去寻。

曾婆婆户口本上唯一的女儿叫曾芳,嫁到了钟家,而曾芳在内地的户口本上,也只有一个女儿。

叫钟蓉。

应先生倒是无所谓这些。

只不过自此之后,让钟蓉的所有消费都刷他的卡。

每个月会计记账下来都近七位数。

对应先生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只要她是曾婆婆的孙女一日,应先生当然不会计较这些。

夜雨朦胧。

唐观棋特地让司机在离钟家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下,不想露底,哪怕要冒雨走一段路。

回到钟家,她身上半湿,湿答答的薄衣服被冷风一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母亲曾芳刚好回来,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抬步入门。

猜你喜欢

同类型同作者

现代言情小说排行榜

NO.1

惊!揍了秦爷后他每晚来馋我

本周最强现代言情 · 恍若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