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棋只轻声道:“应承峰恨你,这很难接受吗?”
杜青然看着病床上的应承峰,视线又落在那份文件上,无法轻易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早已是他人眼中笑柄。
一切都是这两个人片面之词。
她在佣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明明拿着文件的手在抖,却将那文件扔在地上:
“你们两个小辈,不配和我这样说话,等你们阿爸醒了,我自然会问他。”
唐观棋此刻是真的觉得她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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