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住院一周,后背的伤虽然还没有完全痊愈,但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就不会疼。
这一周每天都是靳言臣帮她擦身体的,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但某人气定神闲道“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不但看过还亲过。”
梁含月强忍着把他嘴缝起来的冲动,眼睛一闭随便他弄。
最后不淡定的还是某人。
回到栖云里,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了。
梁含月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澡,靳言臣则是在书房给林...
妖妖逃之
靳言臣(忐忑不安):老婆会觉得我是变态吗?
梁含月(好奇):这个东西防水吗?还有能不亲脚吗?老色批……
明天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