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寒纤长的眼睫微颤,如同他的心弦轻颤一样。
此刻他都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情,忐忑又不安。
“她……她可曾说过什么?”
纪清寒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微颤,手都动了动。
看着他脸色突兀苍白的样子,容烬月是雄兽人,能看出来纪清寒对叶白芷有多在意。
否则他不会因为一句不确定的话如此不安。
容烬月对他还真是服气了。
他若是陪在小丫头身边,确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