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带着一种几乎自毁的坦诚,“我这条命是玄冥捡回来的,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赎清身上的罪孽。”
他没有辩解,没有推卸责任,身上仿佛带着浓重的黑气,就这么紧紧站在那里,自嘲又悲凉。
他曾经拼尽全力守护的,早已面目全非,甚至成了灾祸的源头。
而眼前这个想要守护一生的雌性,如今站在这里,眼中是悲悯,是唏嘘,却唯独没有了他渴望的温度。
那点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