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嚎出来的那一嗓子,把蹲在路边昏昏欲睡的黄书涵吓了一跳,她蹭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
好在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脑子清醒了一些,没做什么,低声道了句歉就走了。他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脸,有点吓人。
陆竽抚着胸口惊魂不定地喘气。
黄书涵酒劲儿散了一半,抱住陆竽的胳膊轻抚:“你没事吧?”
陆竽摇了摇头。
黄书涵忽然闻到一阵烧烤的香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