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休息室。
裴竞琢的脚步越近,室内靡乱不堪的声音便越清晰。
“嘶……压痛我了,轻点。”
这话是裴熠词说的。
裴竞琢身形猛然一僵。
压痛他了?莫非……又让聂惊荔在上面?
他想起纸条那些活色生香的内容,俊脸顿时沉得更加厉害。
“别那么用力,荔囡。”裴熠词有些求饶的意味。
裴竞琢抬起长指,按按太阳穴,原想转身离开,却听见聂惊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