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的温度控制系统仿佛失灵,温度不断升高,已是十月份,却有种回到八月盛夏的错觉,摸到哪里都是湿滑的热汗。
原本两盏亮着的壁灯被徐衍风关掉一盏,只余一盏用来视物。
亲吻持续了很久,都是第一次,他不愿急躁,只想给她最完美舒适的体验,尽管他没什么经验。但是很显然,夏熙从来不能用常规思维去判断。
她比他还要急切,汗涔涔的手臂从被子里探出,寻找作案工具。
一边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