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夫家来长安,阿爹也跟着一起来,他租住在附近,不敢时常登门,担心宋家不喜。
只偶尔见到我同宋理,便常觉欢喜。
前不久阿爹在郊外山中摘了些野葡萄,他晓得我爱吃酸的,便巴巴的送来。不好从正门入,便在墙角唤我,然后蹲在那里等着,恰好撞见了宋然同安宁进屋。
阿爹当下勃然大怒,他就是个寻常篾匠,没有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
可他却是明白,宋然辜负于我。当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