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深呼吸一口气,才状似不经意的用手扇风,一边用恶狠狠的语气说:“天气这么热,哪里有风了?我热的只有靠自己扇风。”
他嗓门挺大,观砚想装听不见都难,对于犯了错的前任的挑衅,她向来不惯着。
“谢谢。”她扬起头,桃花眼潋滟的朝着薄景行感激道:“你真体贴。”
薄景行明知她故意,仍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修长的手指给她整理好外套,侧颜立挺。
“能为女王服务,是我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