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揉了揉酸胀的肩颈,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眉眼,此刻因方才的剧烈运动染上几分鲜活的倦意,下颌线绷着的弧度也柔和了些许。
脚边放着他那把定制的反曲弓,弓身镌刻的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箭囊里还剩三支未射出的碳箭,尾羽整齐地叠着。
“好久没来了,今天过瘾。”对面的薄景行正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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