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离开后,季羽书才摇了摇头,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真是比芍药姑娘还让人摸不清的女人。芍药姑娘至少送珍珠她会高兴,这一位……莫非送人头会比较开心?”他打了个冷战,赶忙往屋里走。
……
宫中。
皇帝的书房内,案头的奏折已经摞成高高的一叠,文惠帝坐在桌前,面前的折子摊开,却是看也不看一眼。他已经是天命之年,也即将步入花甲,虽然仍是精神矍铄,两鬓却也生出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