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
有什么可贺的?
从母亲院中出来,贾敏仰望天际,把一声叹息按在了喉咙里。
当了皇家公主,身份是尊贵了,可是以后……更不得自由了。
贾敏拖着沉重脚步往东府去的时候,贾珠正跪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的牌位,偷着抹眼泪。
如今的一切虽然按着祖父当年的设想走,可是二姑姑受了多少苦?
他已查清为何祖父要给两个姑姑起差不多的名字,就是希望当一个人的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