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琰连着发问,让郭璜一时难以应对。
“少卿说的那染血衣裙,是谁交给衙门的?”不等郭璜说话,谢玉琰接着道,“谢易芝?一开始就想将我置于死地的人,他的供述怎可取信?”
郭璜沉声道:“衙署自然不会只听他的一面之词。”
他再不开口,就要反被谢玉琰掌控局面,这话语中带着几分的威吓,然而谢玉琰脸上却闪过一抹轻蔑的神情,显然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
郭璜油然生出一股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