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信旁边的那桌应当是几个商贾,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刚好落入谢承信的耳朵。
“瓷行推举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前前后后也就一个多时辰,谢大娘子就做了瓷行行老。”
“可见这谢大娘子不简单。”
“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懂,我就想知晓,对咱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几个商贾互相看看,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茫然的神情,主要是他们对谢大娘子着实不了解。
之前只知晓南城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