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这么一说，本以为会看见陈源震惊的脸，没想到他却表现的云淡风轻。
“你忘了杜宇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了？”
同事一愣，他们并不都是杜宇介绍过来的，但大家总有渠道了解一些消息，杜宇跟他们不一样，走的路子也不一样。
现在，据说在帝都某山上……
咳。
他一脸严肃：“我懂了。”
他虽然“懂了”，但接下来又继续把这份“懂了”传递给其他人，以至于第二天...
荆棘之歌
白天又失败了！我真不争气啊……
好了，二合一更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