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用了我的药,今时今日,便不该是此脉象。”
叶初棠轻轻摇了摇头,
“许是范大人仍因之前的事,对我颇有微词,所以……信不过我的药方吧。”
这话在场几人都听得明白。
——若非叶初棠在刑部大牢当众剖尸,范承卓只怕也不会那么快丢了刑部尚书的帽子。
他对叶初棠有所防备,不肯用她的药也是正常。
“那、那这……”赵宣平对此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他唯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