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叶初棠重新看向范承卓,就见他桌上的那壶酒已经饮尽。
他倒了倒空杯,没有继续点,径直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起身走人。
雪中饮极烈,他喝了满满一壶酒,瞧着有些上头。
但他的步伐依旧稳健,就那样直直地走了出来,上了马车。
车夫虚扶了他一把,又转身坐好,驾马离开。
“看来他酒量还不错。”叶初棠喃喃,“不怪敢这样直接上门。”
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