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那边看得如何?”叶初棠又问道。
叶璟言此时也已经翻完三年的册子,摇摇头:“也有问题。前年雪灾,田地颗粒无收,但去年和今年风调雨顺,收上来的租金却还是少之又少。估计下面的人手不太干净。”
叶初棠点点头,对此倒是并不意外。
她在意的是——
“回头找机会看看这钱到底是漏在哪个环节了。如果是下面的人中饱私囊,倒是好说,整罚换人即可。但如果是有人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