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上的热闹还未尽散,附近几条胡同都已经安静了下来。
陆念和阿薇一道走着回观花胡同。
风吹在身上,陆念抬手紧了紧披风系带。
阿薇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陆念,轻声问:“您说,刚才这些话,能说通她吗?”
“能,”陆念说得很笃定,“我也没有全胡说,她那性子,和阿骏真的差不多。”
说好听些就是“顺从”,说难听了就是“盲从”。
这种“从”是一种习惯,...
玖拾陆
顺妃:再没有主见的兔子,咬人时也是有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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