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的棺材空了一具,无端显得空荡起来。
严渠小跑着冲进来的时候,道士们坐在棺材两边进行例行的颂经超度,严梁坐于旁侧白幡之后给严夫人写祭文。一众庶子女们跪在地下,按长幼次序,轮番上香。
“大哥!”
严渠绕过了他们直奔经幡后头,深秋的天里脸上有薄汗,气息也是未平的:“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他们,他们铩羽了!”
严梁双眼望着笔下,一手楷书端正隽秀,不假思索,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