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绥快步走出房门。
灵羽扑棱着翅膀,轻轻落在她伸出的臂弯上,脚爪上系着熟悉的信筒……
薛绥打起精神来,取下信筒,展开那薄薄的纸笺——
刚扫到第一行,心头便是一沉,好似被冰水浇了满头一般,浑身僵硬。
“娘娘,太医署的方子换了好几轮,都不见起色。张院判说,陛下忧思伤及心脉,底子掏空了,怕是难熬过这个冬天……”
怎会这样?
她离京的时候,李肇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