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言有口难言……也言不了,他那专断的父皇直接把人带去了他的庭院,又传召太医给陆沅医治。
太医刚给子午先生把完脉,马车上屁股还没坐热,又被拽了下来。
“给他准备一间屋子。”
梁帝吩咐。
陆昭言指了指陆沅的厢房:“这间。”
梁帝把陆沅抱进屋,将陆沅放在了……又冷又硬的床铺上。
一路小跑着跟过来的贾管事,看到这张床的一霎,简直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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