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愣了一下。
“很可怕?”
“对,很可怕。”白璃严肃的点了点头,“至少从你目前做过的噩梦来看,这绝不是一段愉快的往事。你确定真的要想起来,然后每天面对那么可怕痛苦的回忆吗?”
阮柒没有说话。
她沉思了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想。白璃叔,没有人喜欢痛苦的记忆。但是……”
白璃:“但是什么?”
“但是,我不能允许那个叫江初年的男人...
公子安爷
席爷:不开心,想锤人。
作者话——今天去做肠镜胃镜了。这两个检查特别痛苦,昨天喝了一遍泻药,一直拉到大半夜。然后今早凌晨四点起来又喝了一遍,几乎拉到和马桶融为一体。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拉空了,被老妈扶着去医院。在漫长的等待后,我被医生叫进了操作间。然后——脱掉了裤子,露出了屁屁,被迫承受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捶地大哭.jpg]我就这么被贯穿了,我脏了,嘤。